原来是白朵朵摔倒在了我的手机碎屏上,稀碎的玻璃渣全扎进了白朵朵白嫩的脸上。
白朵朵痛苦捂着脸大声尖叫,
“韩蔼月,都是你害我!”
白朵朵站起身就要向我这边跑过来,突然捂住头发痛苦尖叫后瘫倒在地。
“不许你们伤害我的朋友。”
先前和我下棋的小老头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带,揪着白朵朵的头发往床底下拖。
白朵朵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小老头骑在身上死死按住,挣扎之间扯破了上衣。
谢铭见状立刻上去拉开小老头,可老头虽然年纪大了,却身强体壮,猛地一挥手,竟然将谢铭甩在墙上。
谢铭倒在地上痛苦哀嚎,小老头看准时机将厕所的拖把桶套在谢铭头上。
然后对他重重的拳打脚踢,记者们围在一圈看戏,完全没有伸手帮忙的意思。
谢铭爬向我,扒住病床向我求饶。
“蔼月,我错了。我不该给你在鸡汤中下药。”
围观的记者听到这一幕全部都激动疯了,将麦克风递到谢铭面前。
“谢先生,你真的给你老婆下药是她得精神疾病了吗?”
我一脚踹开他扒住床脚的手,站起来俯视他。
“对没错。谢敏表面上和我维持幸福的婚姻生活,背地里却和白朵朵勾搭成奸。谢铭为了升职联手白朵朵和他的父亲教授,对我施压,迫使我接受这个案件。”
“而白朵朵为了升职,她计划将我的推导结果提前透露给凶手,使抓捕行动失败。届时再换掉我的推导结果,让我成为害真凶逃走的浪费时间的无能力者。”
谢铭白朵朵教授三人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他们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得到了真相。
白朵朵看着我的眼神,终有浓浓的不甘。
“你说的都是你的猜测罢了,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
我将私人侦探查到的资料甩在他们脸上,记者争先恐后的去捡。
这是电视机上播报了最新的警方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