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职业特殊,研究所怕我们被犯人影响,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每季度都会安排所有人去做心理咨询。

    确保我们每个人都是健康正常的后,才允许我们对接案件。

    我的心理咨询记录直到我重生前,一直都是正常状态。

    教授能在今天拿出就诊记录是有备而来,想必昨天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为首的记者像是抓到我的把柄般,追问的语气更加急切:

    “你专门研究犯罪心理的顾问,又是连破687场杀人案的可怕存在,怎么可能突然患上精神疾病。”

    他的话语犀利,态度强硬,却正和我心意。

    我从床底拿出一张化验报告:

    “这是我血液中检验出来的某种精神药的成分,就是它让我患上了精神病。”

    “在我老公给我熬的鸡汤中,我检验出了相同的药物成分。”

    第七章:

    记者们听了我的话,接头交耳小声议论起来。

    “你的意思就是你老公每天辛苦给你熬鸡汤就是为了下药害你得精神病?”

    “人家好心给她炖鸡汤,却被说成下药害她,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对啊,我看你就是自己装病装不下去,就想将脏水泼到所有人身上。”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满是鄙夷恶嫌中掺杂着蔑视。

    我拿出手机,将家中厨房的监控视频调出来。

    监控是我早先花大价钱安装的,拍出来特别高清,连人物的一丝微表情都不会放过。

    视频中清楚的拍到谢铭将一颗白色药粒丢进装好鸡汤的保温杯中。

    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赶到现场的谢铭,拨开围在我面前的记者,直接冲过来,抢走我的手机摔碎。

    “韩蔼月,我每日早起去菜场买最新鲜的食材给你煲汤,你竟然伪造视频说我给你下药!”

    “我怕你忙着工作忘记吃饭弄垮身体,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

    谢铭愤怒地怒踩了好几下破碎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