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心立刻点头,她这几年住在谢家,看的比外人清楚,穆野在外不管是什么身份,到了谢家都只是女婿,陪岳母吃饭聊天打麻将,哄岳母高兴,一点架子都没有。
说到这里,她不免又想起孔锡风,又道:“锡风也孝顺。”
孔锡风还不是谢家女婿呢,逢年过节跑的都穆野都快,回回都被穆野骂他居心叵测。
她说起孔锡风,文姨娘就想要教育谢纤凝。
“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儿,也不知道你还挑什么。”
她对女儿还不结婚一事,怨气比鬼都重。
被点名批评的谢纤凝第一次没反驳这话,而是寻了个借口跑了。
文姨娘更气了:“你们看看,一说就跑。锡风已经当上师长了,她还要怎么样,自己不珍惜,回头被别人抢走了,有她哭的。”
“是她的别人抢不走,不是她的她也留不住,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你就瞎操心。”谢夫人劝她。
谢扶光为姆妈点赞:“是这个理。”
又笑着对文姨娘道:“您也别急,说不准马上就要操心嫁妆了。”
文姨娘只当她在哄自己高兴,笑道:“嫁妆八百年前就准备好了,她只要愿意嫁,明天就能嫁。”
谢扶光:“她愿意嫁,咱也不能着急嫁,三书六聘,一样不能少。”
“对!”谢夫人点头:“谁也别想轻易把咱谢家的女儿娶走。”
母女几人说着聊着,年轻男女们纷纷滑进舞池跳舞。
谢夫人就把谢扶光也赶走了:“你去找小野跳舞吧。”
谢扶光总陪她们,其他人想跟她说话都没机会,谢夫人借此把她赶走。
赶走了谢扶光,谢夫人又叫苏绾心也去别处玩玩。
“你也去跳跳舞,我们俩老的不用陪。”
苏绾心笑道:“我可不会跳洋人的交际舞。”
她不爱交集,寻常场合也不露面,每天不是打理谢家的生意,就是窝在家里抄经,每个月初一十五固定去寺庙上香。
日子过的比她们还单调无趣。
谢夫人心疼她,拿她当亲女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