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打乱了捐粮的节奏,贾家陷入了更苦的境地。
不过也让贾家粘上了易中海。
谁让他不舍得断绝这层可有可无的师徒关系呢。
还想着试图挽回什么,也不想想,两家的关系都到了什么程度,也许是傻柱的原因。
现在傻柱也基本上不跟他们说话。
就当普通关系处着。
至于大院其他人,那更是通过几件事了解了易中海的本人,你给东西我可以收,但是让我要给你养老,那是肯定不行。
关键你还是那种一毛不拔的,让别人给你养老。
并且啰嗦几句大义,就想让别人尊老爱幼,谁这么傻?
至于傻柱有没有把15斤棒子面给贾家,沈河就不得而知了。
周一的吃饭的时候,沈河从几女口中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那个段季同,现在已经重病了,周日那天晚上,他们说有道长去了他宿舍,一通的比划,还让他们宿舍的人不许说出去。
可是当代大学生可比现代大学生更加头铁。
只用一天的工夫,全校就知道了。
至于什么病能让道士来这边,别人不知道但是沈河知道呀。
这就是他自己当时下的一种……可以说是活性霉菌一类的药。
这东西可不好弄。
在一部没有名字的中医典籍中有了这么一种记载,说这是蛊,但沈河称它们叫活性霉菌更加贴切。
没想到,一点就能让人变成那个样子。
道士一通的比划后,最后什么结果,就没有人知道了。
结果当然是……没有毛线结果了。
道士过来就说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又是灌了他带的药,又是念咒烧符什么的,折腾了好几天,最后又来了学校折腾了一通。
最后扶着腰直摇头说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