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们银行的大客户,孙行长一看到他,就像看到一座金山银山,恨不得把人供起来。

    “不用了。”宴矜拎着牛皮纸袋径直走进银行大厅。

    顾星晚跟在他身后,瞥了一眼孙行长身后的一排柜员,全程低着头,默默在心底私密马赛。

    她这么一点钱,哪里用得上这么多人。

    孙行长带着两人进了贵宾室,吩咐人端上了各色的点心茶水,才笑呵呵问:“宴律这次来,是想办理什么业务。”

    宴矜将牛皮袋放到桌上,淡声说:“存款。”

    孙行长闻言,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那我现在让他们进来数钱?”

    说着,他直接把外面十几个喊了进来。

    宴矜打开桌上的袋子说:“钱在这里面。”

    孙行长朝着旁边两个柜员使了个眼色,柜员立刻上去开始数钱。

    银行的柜员动作训练有素,很快就将包里的钱全都数好,规规矩矩汇报:“行长,这里一共是二十万整。”

    孙行长点点头,撸起袖子,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看着宴矜,等着他说去哪里抬剩下的钱。

    顾星晚单手捂着脸,透过手指缝隙看着眼神跟哈巴狗一样的行子,都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其实这些钱,她多跑几个几个银行,用ATM机都能消化了。

    眼见着孙行长半天没反应,宴矜抬头望着他说:“这些不能存吗?”

    “能啊,当然可以。”孙行长搓了搓手,试探性又问:“只是宴律,除了这些还有吗?”

    宴矜调子懒洋洋的:“需要我去隔壁银行抢一点过来吗?”

    孙行长:“......”

    “那倒也不必。”

    数钱数到手软的幻想破灭,他麻溜出去办理业务。

    这毕竟是银行大客户,他怎么也不敢怠慢。

    过了会儿,孙行长回来将银行卡和身份证递还给顾星晚。

    临走时还笑呵呵的给她装了两袋子大米、面粉和两桶食用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