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懒洋洋捏在手里,大步往前走。

    在靠近夏梦期时,手一松,热水悉数洒在她身上。

    “啊!”空旷的走廊,瞬间传来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夏梦期被烫的龇牙咧嘴,手脚胡乱的拍打着胳膊上的水珠。

    一旁站着的人看着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抱歉,手抖。”宴矜嘴上说着,脸上却面无表情。

    “宴矜哥,你怎么能故意烫我呢?”夏梦期眼眶蓄满了泪水。

    她小时候明明在大院里跟他见过几面,也打过招呼的,他怎么能因为她说了顾星晚几句,就这样对她?

    她的心里又气又委屈。

    宴矜冷睨了她一眼:“说我烫的,你有证据吗?”

    夏梦期闻言,抬头往墙角看了看,发现这是卫生间走廊,没有摄像头。

    她又指着旁边一群人道:“她们都亲眼看见了。”

    宴矜眸光扫过一众人问:“你们看见了吗?”

    几个人吓得齐齐摇头,连忙说:“没有没有。”

    他们也是圈子里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宴矜。

    为了一只蚂蚁得罪一头大象,那不是疯了吗?

    刚刚替夏梦期说话的跟班还补了一句:“梦期,明明是你不小心撞到宴少了,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夏梦期张大了嘴,满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后几个人,根本想不到这群平日里跟她称姐妹的,今天居然会这么对她。

    “你们为什么撒谎,明明你们都看见了,贱人。”她冲上去就要打刚刚替她说过话的女人。

    那个女人被她拽着吱哇乱叫。

    宴矜对这种狗咬狗的把戏毫无兴趣,抬脚大步离开。

    回到宴会厅,蒋煜看到顾星晚一个人,还有些诧异:“宴矜呢?他不是去找你了吗?”

    顾星晚抚着裙摆坐下说:“不知道呢,应该跟老朋友叙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