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了九歌城的红人,百姓无限爱戴,风头要超过我这个城主了!”
“那有如何?”
“这里实现我的九歌城,是我尉迟族的六安国!你算什么人?”
“我算什么人?尉迟无忧,你说九歌城是你的,你凭什么不让百姓吃饱饭,不让他们穿上保暖的衣物过冬?你凭什么让他们无休止的供养你你们尉迟家这么多不劳而获的人?你那里来的自信居然以主人自居了?九歌城的百姓们答应你是着座城的主人了吗?”
尉迟无忧被她的发问怔住了。
随即他又冷笑一声:“原来你们狼子野心,从来都没有安好心。”
“令狐意在无岸河已经苦笑七日了,三天前就断粮了,尉迟无忧你又是怎么做的?”
尉迟无忧一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问你,你是怎么做的?你让尉迟族的将领假意带病支援,其实只在周围按兵不动,等令狐意一败,你就派人拿下令狐意,然后将已经不堪一击的炎阳君捉住,然后回到九歌城大肆宣扬你的英明神武,然后继续愚弄百姓,然后你再过着奢侈奢侈无度的生活!”
尉迟无忧被说中心事,眼光中杀气闪现,“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有人已经告诉我了,这个人是你怎么也想不到的!尉迟无忧你为自己的江山社稷,我本不该怪你,但是你让令狐意在三天断粮的情况下苦战不休,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那我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尉迟无忧一边说着,一边闪身在林染的身边,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恨恨的说道“羽妃!我早就听说过,你让金羽国变成天下首富之国的事情,本来我是希望你为我所用的,可是你狼子野心居然觊觎我的九歌城,那我就只能让你死了这份心了,也让金羽皇帝彻底死心!”
林染被他抵住喉咙,呼吸困难,渐渐的感觉在失去知觉,她双手死死的掐着尉迟无忧的胳膊,可是无济于事。
突然尉迟无忧像触电一样猛的放开了林染,然后躺在地上不停抽搐,却说不出话来,他的手腕血淋淋的。
心音面无表情的站在他的身边,手里的刀上滴着鲜血!
尉迟无忧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记住,羽贵妃不是你能伤的人。”
说完他身形一闪又消失了。就好像他没有来过一样,尉迟无忧的侍卫们像是被定住了侍卫不停的挣扎,好不容易才挣脱了束缚,赶紧扶起了尉迟无忧。
一个侍卫从地上捡起一根根极细,透明的线,还没等他们看清楚,那根线就像被人抽走了一样,不见了。
尉迟无忧脸色铁青,对林染道:“羽妃!你当初来九歌城的时候就没有安好心,你是来鸠占鹊巢的!”
林染道:“我现在说不是,大概你也不会相信,但是我的确没有从一开始就有这个想法,九歌城商道汇集,我只是想在这里做生意罢了,只是你的治下普通人很难生存,这不是我想要的地方,可是我又不能到其他地方去,就想让你改变现状,可是你不愿意,那就只能我自己动手了!”
“哈哈哈哈!”尉迟无忧冷笑道,“你大概是被金尊重宠坏了,我第一次听到一个女人可以狂傲到这种地步!这天下始终是男人的,你现在嚣张也只是因为背后有人,否则以你一介女流凭什么敢跟我这样说话!”
“也许你说的没错,不过这个世上只有男人和女人两种人,互相帮助着生存,缺一了哪一个都不行,男人帮助我,我也可以帮助他们,我不认为接受男人的帮助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就如同你若可以帮我,我同样能辅佐你一样。可惜我们之间没有做朋友的缘分。”